头之忿,在还未找到应付我们的办法之前,赶去找叶南溪老前辈算账,叶老前辈既然也来哪怕他不快快赶来!曹廷微笑道:“看来那东西的弱点可真不少,暴躁,欺善怕恶一一一”凤栖梧沉吟道:“我们也许可以利用他的弱点,布置一个陷阱来诱他上当。”曹廷道:
“我已在想着一个这样的办法了,坐以待毙始终是下策中的下策。”凤栖梧道:“可是我们对于那东西知道的到底不多。而再给他跑掉,只怕他就算不会放弃,也真的会苦候一段日子才来甚至带着一个更狠毒的阴谋,所以我以为他自己到来倒还罢了,否则我们无妨收集更多更足够的线索,才采取行动。”“若是如此,清水镇那边,我以为不妨派些人去探清楚,说不定会有我们需要的线索。”曹廷想了想:“看情形,那边只怕还有更多的事情发生,绝不会只得那两个无赖给杀掉那么简单”凤栖梧笑笑:“已经派去了。”曹廷看看凤栖梧,笑起来:“我没有猜错,你也没有令我太失望。”“老前辈其实早已猜到,只是又放心不下。”
曹廷叹息:“这件事给人的压力实在大大。”凤栖梧完全同意,他何尝又没有这种感觉。也知道,其他人都是这样。曹廷回到房内,看见叶南溪的样子,不由吓一跳,只不过三四个时辰,叶南溪竟变得好像衰老了很多。可是叶南溪并没有显示不出任何不妥,伤口影响又成了藉口,曹廷完全相信,凤栖梧更吩咐了人准备两条老参给叶甫’溪进补。叶南溪面露感激之色,对鸟帮的仇恨显然已完全消除,这是曹廷最感快慰的地方。他虽则知道这个兄弟善恶分明,但也知道他脾气刚烈执拗,对一个人或者一件事不满,实在不容易将他那种偏见扭转过来。难道这一次大劫,令他的性格也改变了,曹廷不知道但想起这一次的遭遇,亦不禁大为感慨。他们五个人结义多年,感情与亲兄弟无异,现在却只剩下他与叶南溪二人,而到了此事终结,真还不知道变成怎样。他却是做梦也想不到中原五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