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需要,吩咐门外的弟子就是。”曹廷随即站起来:“我出去瞧瞧。”叶南溪大笑:“怎样了?那不过些儿皮肉伤,你倒是将我当成娃儿来哄了。”曹廷亦自大笑,往外走了出去,将门掩上。看着门掩上,叶南溪面上的笑容才敛去,陷入沉思中。现在他虽然走不进来,事情却不是他想像的那么简单,他也不怀疑鸟帮已经知道如何对付自己才更有效。那天夜里他被从婷婷的体内赶出来,当时的情形,不可谓不凶险,而凤栖梧事后穷迫不舍,他更是差点便伤在凤栖梧的刀下。当时彼此之间的距离,不过三五尺,纵然亮光使凤栖梧不自够看清楚,但凤栖梧从他的反应看出他的弱点所在,也不是全无可能的事情。‘这些所谓武林高手,一般来说反应灵活,目光锐利,临敌的经验也特别丰富,一次受挫,下次要用同样的方法将他击倒,可真不容易。他们到底想出了什么应付之策?叶南溪不知道,但他仍然坚信以叶南溪的身份,绝不难杀死曹廷凤栖梧二人,却没有把握在杀死二人之后,仍然能够杀出鸟帮总坛。他非独要报仇,还要活命,所以非要小心不可。这一夜他过得特别辛苦,曹廷凤栖梧燕南都来看过他,他只有装作极疲倦的样子,幸好他们都知道他曾受过重伤,都没有怀疑。面对仇敌,却非独不能够动杀机,甚至不能够动气-倒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。到漏尽天明,叶南溪简直要崩溃,可是仍然想不出一个妥善的办法。晓风吹冷,凤栖梧曹廷最后一次搜巡,回到楼子门前的时候,天色已大白,两人看来仍然精神充沛,一些疲态也不见“又一夜了!”曹廷仰首向天,不胜感慨。凤栖梧看看曹廷,道:“也许今天晚上那东西就会到来。”这句话才说完,两人便已不禁相视大笑,好像这种话,几乎每一天他们都会说一遍,而都是不觉脱口说出来。那种笑实在笑得有些无可奈何,他们也不知道这种话还要说到什么时候。凤栖梧接道:“清水镇那两个无赖的死亡已可以证明那东西知道这儿硬闯不得,却又难消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