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怔,道:「师父要做天下第一高手,所以去挑战昆仑派的掌门人?」
「胡说!」南偷怒骂道:「你这个小子还说风凉话?」
「那到底又是为了什么?」
「还不是今天的事?」
「钟大先生误会了师父是那种人?」小子笑了。
「亏你还笑得出来,你以为钟大先生是偶然路过?看不出这是一个陷阱?」
「谁安排的陷阱?」小子抓着乱发道:「我们哪里来的仇家?是师父早年的仇家算旧帐来了?」
南偷只是问道:「我们近日真的没有跟别人结怨啊?」
「是那个女人?」小子立时想起来。
「这还是你惹来的麻烦,收着你这个徒弟,算我倒了八辈子的霉了。」南偷大大地叹了一口气道:「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乱寻开心?」
小子苦笑道:「天知道竟然会弄出一个昆仑派的掌门人来。」
「其实这个掌门人也不是胡乱跑出来的。」南偷恨得牙痒痒地,又是一句道:「好厉害的女人。」
小子打量着南偷道:「师父昨夜溜出去……」
「是师父好管闲事怎样?」南偷用力地摇头道:「南宫世家怎会这样子,简直是一塌胡涂。」
「师父昨夜是跑到南宫世家去了?」
「这家人实在不简单,连昆仑派的掌门人也竟然会变成他们的打手。」南伦大皱眉头。
「师父现在后悔了?」小子竟然辽笑得出来。
「就是后悔也来不及了。」南偷冷冷地道:「笑?我这个师父惹上麻烦,你这个徒弟也不见得舒服到哪里里去。」
「这个师父你老人家大可以放心,你这个徒弟无论如何是不会见死不救,将你抛下不顾的。」小子很自然的往南偷肩上拍一下,这一拍震动伤口,南偷立时痛得又大皱眉头,差一点没有嚷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