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迅速贯注在右臂上,只听三下异响,已将被封约穴道冲开,反腕拔剑,然后再以剑柄敲开了左臂被封的穴道,看那迸,南偷已消失在树丛中。
「好一个老小子,再让我遇上,有你好受的。」钟大先生没有追,他双膝酸软的感觉还未全消,轻功自然难以发挥至尽,如何追得上一溜烟般的南偷?
然后他留意到地上留下大小两个破皮囊,血自破口流出,他当然明白剑方才是刺在那个大度囊上,南偷吐出来的血其实是藏在嘴里的那个小皮囊内。
那当然不是真的血,钟大先生不用细嗅也已知道那不过是苏木水,他也是老江湖了,竟然还上这种当,不由得苦笑起来。
对这个老小子他更感兴趣了。
※※※
南偷是跑回客栈,也不走正门,从小巷翻过围墙,再穿窗而入。
小子懒洋洋地卧在床上,眼望屋顶,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,听到声响,明知道师父回来,并没有理会。
到南偷一个身子撞在桌上,不住的喘息,才发觉不妙,小子目光一转,看见南偷那个狼狈样子,不由吓了一跳,急从床上跃下来,上前去扶住。
南偷立即嚷起来道:「你是存心要师父老命,一上来便触动师父的伤口?」
「伤口?」小子给南偷这一嚷,忙将手松开,也这才发现南偷右肋下衣服一条裂缝,露出来的肌肤一个小血口。
「是什么伤的?」小子接口。
「剑!」南偷伸手又卦了伤口附近两处穴道。
「幸好伤得并不深。」小子细看之下,松了口气。
「这还不够啊,再深一点儿,你要收尸了。」南偷恶狠狠地瞪了小子一眼,盘膝坐下来调息运气。
小子纤算明白道:「用剑的那个人内力非常深厚?」
「昆仑派的钟大先生,你说他的内力怎样?」
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