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扣手、合唇的姿态蛮不错的。”
王守仁有些赧然:“知观见笑了。以前试过坐禅,也自习过导引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其实道家的静坐摄生与佛家的坐禅有很多相似相通之处。首先都是静坐忘情,止念、心死、神活。”
弘天娓娓道来:“有一毫妄念,则神不纯阳,而功难成。又要忘情,情不忘则心绪不宁,道亦难成。”
王守仁听着有些刺耳,不觉走神,后面说的搭桥、垂帘、守窍便没留意。待王华拉了拉衣袖,才急忙回神,弘天已经说到“握固端身、叩齿咽津、舌抵上腭,耳以反听,微闭其目、以垂眼帘,以神光返照于脐下”。
王守仁琢磨着话中之法,稍稍移动试了试,弘天赞道:“不错,就是这样。今晚子时便可修持,记得盘坐向东。”
“那吐纳呢?”御天在旁凝神细听,到这里又急忙问道。
“吹呴(音xu),吐故纳新,熊经鸟申,为寿而已。”弘天接着道,“一呼一吸为息,息气相连,发于心肺、出于口鼻,各分属脏腑。阳明先生这咳嗽是肺脏之疾,当用呬(音xi)之法。来,阳明先生跟我学一下。先呼后吸、呼轻吸重、呼短吸长。不错,就这样试个二十次。”
侧头望一眼御天,又道:“御天早上说是腹胃胀痛?那属于脾脏。须得用呼之法。这样,”弘天说着便教御天。
不一会儿,王守仁首先赞道:“知观高明!我不过做了二十下,胸口的憋闷倒似好多了。”
蒋御天也道:“真的!我这腹胃也没事了。知观师兄真是了不起。”
弘天被二人赞得红了脸:“你们这样先一日三四次地练着,过个几天我们再学新的。”说着起身,匆匆去了。
王家父子和御天知道他是个忙人,并不多留。王守仁想起要问问弘天为何见到朱存神色有异,抬眼见他已经去得远了。
三人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