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背带,于是就往后一靠,把鹿皮鞋穿上。他拿胳膊搂着妹妹:“你真的要去?”
“我非去不可,尼基。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别再婆婆妈妈的拿不定主意了。我连条子都留下了。”
“好吧,”尼克说。“我们走吧。枪你先背着,背不动了就交给我。”
“我都好了,只等出发了,”妹妹说。“我来帮你把包背起来。”
“你连眼皮都没合过一下,可我们就得马上赶路,这你想过吗?”
“我知道。趴在桌上打呼噜的那个家伙吹牛说他可以一夜不睡,其实我才真可以一夜不睡呢。”
“说不定他原先倒也真有那个本事呢,”尼克说。“不过有一点你一定得注意,那就是脚可千万不能出毛病。你的鹿皮鞋挤脚吗?”
“不挤。我一个夏天一直光着脚板走路,脚板都练硬啦。”
“我也有一副铁脚板,”尼克说。“来,我们走吧。”
他们就踩着满地软软的青松针出发了,这里的树木都长得很高,大树之间没有什么小树丛。他们顺着山坡往上走去,月亮在树梢间露出脸来,照出了兄妹俩的身影:尼克背着好大一个包,妹妹背着点二二口径的长枪。到了小山顶上,他们回过头去,看到了月光下的湖。清清楚楚,连那黑糊糊的尖角地都看得见,尖角地后边就是对岸高高的山峦了。
“我们还是在这儿向湖告别了吧,”尼克·亚当斯说。
“再见了,湖呵,”小妹说。“我是永远爱你的。”
他们下了山冈,越过连绵的旷野,穿过果园,翻过一道栅栏,来到了一片麦茬累累的地里。穿过麦茬地时,向右边望去,看见了山谷里的屠宰场和大谷仓,还看见了临湖另一块高地上的那座农家老木屋。月光下只见一条钻天杨夹道的长长的路,直通到湖边。
“在这个地上走你的脚痛吗,小妹?”尼克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