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说。“可你却偏说够了够了。”
“去弄点水吧。厨房里提桶勺子都有。”
“我的酒够了。我要睡觉去了。”
“你不等那个娃娃了吗?”
“不等了。我要去睡会儿。你守着吧。”
“你看他今儿晚上会来吗?”
“难说。我要去睡会儿。你觉得困了就来叫醒我。”
“我一夜不睡也没关系,”那个本地的猎监员说。“为了要抓晚上打猎捕鱼的,我守上一个通宵是家常便饭,连眼皮都从来不合一下。”
“我也一样,”那个南边来的人说。“可我现在得去稍稍合会儿眼了。”
尼克兄妹俩看他进了门。妈妈对那两个家伙说过,他们要睡的话可以睡在起坐间隔壁的卧室里。尼克他们看见他擦了根火柴。接着窗子里便又是一片漆黑了。再看那另一个猎监员,先还在桌子前坐着,后来也盘起了胳膊,把头扑倒了。一会儿连呼噜声都听见了。
“我们再等他会儿,看他当真睡熟了,再进去取东西,”尼克说。
“你还是在栅栏外等着,”妹妹说。“我在屋里走动没关系。万一他醒来,看见了你就不好了。”
“好吧,”尼克说。“我就先把这里的东西都拿走。好在东西多半是在这里。”
“黑灯瞎火的,你能都找到吗?”
“没问题。猎枪在哪儿?”
“平搁在后棚顶高处的人字木上边。小心别掉下来,也别碰倒了木柴,尼克。”
“放心好了。”
从屋里出来,她就来到另一头的栅栏角上,尼克正在那边一棵倒伏的大青松后面打他的包。这棵大青松上年夏天中了雷击,同年秋天就在暴风雨中倒下了。此刻月亮刚刚从远山背后露出脸来,月光透过树隙筛落下一大片,尼克打包尽可看得清清楚楚。妹妹放下了手里的口袋,说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