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慎一下子便是愣住了,实话说,他连杨梅沙皮是什么样子都不是很清楚,哪里能够搞得明白什么黑斑白斑?
稍稍愣了片刻,宋慎径直摇头,“这个还真是不知道。”
马崇喜也是一愣,在他看来,这些都是解石应该懂得的问题,甚至可以说是基础性的问题,每一个解石人在解石之前都应该心里有数,宋慎怎么会不知道呢?
马如龙假咳一声,说道:“宋先生真是天赋异禀,应该是对赌石有天生的触感,而且赌石千变万化,即便是有白斑黑斑,但更多的时候,还会伴生松花、皲裂,哪里能够说得清楚?”
马崇喜这才反应了过来,他用这种基础性的东西来考验宋慎,显然是南辕北辙的做法,因为宋慎都已经说了,他不是有师传的,多半也只是看了一些书,不见得很多情况都很清楚。而且,国内有不少的行业是很注重师承的,很多的知识并不会写进书里,这全靠师徒之间的口口相传,或者是经验教学,宋慎没有系统学习过,当然不会很清楚。
马崇喜笑了笑,“宋先生的确是天赋异禀啊!”
宋慎讪讪笑着,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马崇喜接下来根本就没有再提收徒之事,而是和宋慎聊起了赌石中的很多问题,甚至有一些现象,宋慎都没有听说过。
不过,马崇喜的确是很有气度,他在交谈中,会聊起很多赌石的技巧,这些都是宋慎从来没有在书中看过的,他心里便难免有些敬佩。
据宋慎所知,马崇喜的确是个热心人,他曾不厌其烦地撰写文章,告诉翡翠爱好者,什么样的翡翠是“A货”。他形象地比喻说:“以一厘米为厚度,手放在翡翠背面,清晰可见,就是冰种,能见到文字,就是玻璃种。”为了更好地诠释翡翠,马先生创立了对翡翠的“形象学分类法”,让翡翠的分类变得更加生动形象,记忆深刻。
宋慎也曾读过那些书,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