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微末成绩,实在不值一提。”
“不要谦虚嘛!”马崇喜笑道。
马崇喜指引着宋慎朝着小楼走过去,一边道:“坐下来喝点茶,咱们边喝边聊!”
走进房内,宋慎便是眼前一亮,因为屋内的家具地板都是以竹木制作,整个仍旧无不是竹木,竹桌子、竹椅子,甚至是桌子上面摆放的茶具也都是竹木所制,实在是令人稀奇不已。
“马先生真是好雅兴!”宋慎笑道。
马崇喜笑道:“这辈子事情见得多了,还是觉得自然的好,这些年住在这里,有时候会出差住酒店,还真是有些不习惯。”
“您是雅人,这满屋子的竹木,有股淡淡的竹木香气,微风吹过,听着房前屋后的竹叶树叶沙沙响动,眼睛就好像有竹影在晃动啊!”宋慎看着四周的竹木,注意到在房间后面开了一个小窗子,窗外正是一片竹林。
马崇喜哈哈笑了起来,“宋先生也是可以买块地,这样搞一搞,快活得很啊!”
宋慎摇头,“你有雅兴,我怕是没有太多时间能住啊!”
“年轻人还是以事业为重。”马崇喜有些感慨道。
接着,他又是道:“宋先生师从何人?”
“还未拜师。”宋慎回道,他转头看向马崇喜,心里有些惊讶,难道他真是天赋异禀,人见人爱,这头一次见面,就要强收他这个徒弟?
“哦?没有师传就已经达到这种程度,宋先生可真是厉害啊!”马崇喜有些感慨。
“他是搞文物收藏的,半路才进了赌石圈子。”万富坐在一旁补充道。
“哦?竟是如此?”马崇喜大惊。
接着马崇喜便是问道:“杨梅砂皮有时候会出现斑点,有黑有白,当出现黑斑点时,会解出何种石头?当出现白色斑点时,又能解出何种玉石?”
马崇喜这显然是要考校宋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