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拨出去三分之一,去充实常备军,结果在兵败如山倒的情况下,他的军法官根本没起什么作用。眼望前方幸免于难的军法官们毅然举起武器,三三两两如螳臂当车般扑向白狼部的骑兵,关誉东感觉自己的心在流血,这都是钱不离拨给他的精锐士兵啊,他费劲心机才经营出一个独立的体系,一下子毁了三分之一,这份痛苦可想而知。
听到了关誉东的命令,箭营的弓箭手们再不犹疑,一部分弓箭手张弓搭箭,抛射远处的游骑,另一部分弓箭手则开始射杀冲击本阵的常备军。退下来的常备军本想逃到安全的地方,没想到迎接他们的却是夺命的箭雨,一排又一排士兵被射倒在地,加上尾随而来的雪狼在常备军背后疯狂的撕咬着,惨叫声哭嚎声还有咒骂声响成了一片。
钱不离站在中军的哨栏上,用望远镜看着前方的战局,他的脸色比关誉东更差,扎木合偷越开天冰川,受到了重创,第二年又冲过夹脊关,风掠中原,却再次中了圈套!在大半年的时间里,带着本部游骑不得不东逃西窜,虽然把姬周国搅得一团糟,但飞鹰部落的实力也损失惨重,而最后在扎木合从内反攻夹脊关时,塞外来接应扎木合的竟然是女人和孩子。
所以钱不离认为扎木合目前最重要的任务是休养生息,别看他气势汹汹再次进攻夹脊关,如果有便宜可占,扎木合倒是宁愿付出些许代价,可扎木合绝不会做两败俱伤的事情!基于此,钱不离才带领天威军赶到塞外,准备和扎木合不痛不痒的切磋切磋,而钱不离真正的目地,是让皇城的沈涛和段戈自以为得计,一步步走进他设置的陷阱。
第一波攻击的游骑已经冲入了前营,第二波攻击的骑兵又出现在望远镜中,钱不离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以文臣领兵,往往会削弱军队的战斗力,这在钱不离那个世界的宋朝已经得到了印证,因为两军交锋时,士兵的战意,主将有没有鱼死网破的凶心能起到很大的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