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心血并没有白费。
这条地道是秘密挖的,规模不可能太大,只有两条想把他人引入歧途的虚洞,主道只有不到一里长,很快,阎庆国的隐隐看到了前面有光渗下,两条行军犬正对着上方狂叫不休。
阎庆国用长剑逼着一个换上了铠甲和头盔的家丁往上爬,和预料的一样,那家丁只爬了一半,就怪叫着栽下来,身体抽搐几下,随后停止了挣扎。
阎庆国的眉头皱了起来,就在他沉思的时候,上方光影晃动,两条行军犬惨吠几声,俯倒在地,尾巴无力的晃了晃,再也不动了。
“操!”阎庆国对着后方摆摆手,他们还有弓箭?想从这里冲出去付出的代价太大,只能靠杨远京找到出口的位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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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杀声震天啊……你又造了多少杀孽?!”月色公爵满脸露出了苦涩。
“不离只杀该杀的人!”如此坚定的帮钱不离说话的人,自然是姬胜情。
正掀起车厢窗帘向外观看的钱不离坐了下来,瞟了月色公爵一眼:“公爵大人的心肠真的如此慈悲么?”
为了担心此次行动出现意外,钱不离特意来到了附近,时刻等待着从伯爵府传出来的消息,而姬胜情把月色公爵也拉了过来。
“当然是真的,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一看到血就晕,所以我从来没有亲手伤害过一个人。”对钱不离暗讽,月色公爵若无其事的回答道。
“真的吗?那你看到……”钱不离硬生生把‘经血’两个字咽了回去,姬胜情还在这里坐着呢,敢调戏月色公爵,不要命了么?
“看到什么?”姬胜情好奇的追问道。
“那天我受伤的时候,公爵大人的表现可是很勇敢啊!”他知道确有这种人存在,但他还没和这种人接触过,不知道具体的表现是怎么样的。
“只怪您的伤口太小了,如果您的伤口再大一些,您就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