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半,大块的小块的石头纷纷扬扬砸了下来,幸好城楼下没有福州兵,没有任何伤亡。
胡文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里,创造了一个奇迹,他居然没有受伤,兀自不管不顾在敲动着战鼓,其实南星城城头上和福州军对射的弓箭手已经所剩无几了,聪明些的早都重新趴在城垛下,再不敢冒头了,胡文新现在已经不是在为指挥士兵们而敲响战鼓,从诗人的角度来说,他在为自己而敲,为自己的尊严而敲。
城楼已经半坍塌了,胡文新的身影露在了外边,又一排箭矢飞来,最先射到胡文新的一支弩箭象毒蛇一般,正射入胡文新的脖颈,随后把胡文新的脖颈牢牢的钉在了墙上,接着其余的箭矢把胡文新射成了一只刺猬,胡文新到死也没有放开鼓锤,依然保持着怒目圆睁的样子。
在石弹击中城楼之前,黄立平和余楚杰已经滚出了城楼,这里一定要用滚的,想跑出去肯定会成为箭靶。黄立平到没什么,余楚杰不由发出了惨叫声,弩箭还穿在他的肩膀上,这一滚动不亚于受了一次重刑。
“余统领,我们……投降吧。”黄立平苦笑着说道,趴在地上的他正好头冲着城楼,清清楚楚看见了胡文新被射死的过程,他再没有抵抗之心了,现在的宜州军根本就是被人压着打,覆没是早晚的事。
“听……黄统领的。”余楚杰咬牙说道,他咬牙倒不是感觉自己受到多少委屈,而是肩膀上的伤处实在疼得厉害。
站在子墙上的宜州军乱了起来,秦冲带领的骑兵队已经缓步冲了上来,之所以没有太靠近,是不想被己方射过城墙的流矢所误伤,但他们的出现无疑给了宜州军最后一击,整个宜州军不受将官控制的乱成了一团,前面挡不住,后面又被人抄了后路,再勇猛的人也会心慌的。
“投降!降旗……”趴在地上的黄立平大喊了一声,他的眼眶湿润起来,投降对每一个军人来说都是莫大的屈辱,但是在屈辱和死亡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