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此次更像是一次试探,通过这一次单刀赴会,来测试节度使们的心思,应对的得当了,那么还是自己人,陛下便可一心一意去对付真正的反贼,若是觉得节度使们不放心,或是节度使们当真有谋反的可能,眼看着陛下单刀而来,那么势必会撕破脸皮,直接在国宾馆动手了。
现在一想,真是令人后怕啊,方才形势之微妙,若是稍有不慎,那可糟了。
只是……杨度又忍不住怀疑起来,不禁道:“既然如此,倘若我等当真有异心,那么陛下只是单刀前来,岂不是……岂不是……只为了试探我等,这风险,是不是太大了?”
刘傲天眼眸闪烁:“陛下本是非常人,老夫早闻,陛下功夫不弱,何况,我瞧他带来的那人,手随时搭在袖里,只怕那里头,有不少传闻的手弹,何况陛下一到,禁卫们得知消息,自会蜂拥而至,陛下多少还是有自保之力的,而当今陛下,本爱剑走偏锋,算冒险,他也愿试一试。”
杨度呼了口气,禁不住又道:“可是,到底是谁……是谁想要谋反呢?”
只是这个问题,似乎谁也回答不出,所有每一个人都默然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在洛阳城东市,在一个诺大的院落之外,是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可在这个院落里,却是出的宁静。
此时天色已是昏暗了。
院落里,却只点着几盏灯笼,灯笼的光线朦胧,即便是堂,也不过是点了一支蜡烛,以至这里很是昏暗。
倒是在堂里,只见数十个人垂立,一个个默不作声。
坐在首的,似是一个老人,他慢悠悠地喝着茶,与此同时,外头有人匆匆进来道:“陛下去了国宾馆,据闻抽挞了安义军节度使,此后方才摆驾回宫。”
“看来……”老人叹了口气,道:“看来这陈凯之是察觉出了一点什么了,他……倒是耳目灵通得很,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