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对方的一举一动。
望着室内情形,无忧已忍不住气恼大骂:“这个沈老头子也太不是人了吧?对外说得自己多么疼爱女儿,结果就是这样对待的?”
“这可不单单是虚伪了,简直良心都坏透了!”
夏熙墨刚要朝沈悦的方向靠近几步。
谁知对方当即捞起一块枕头,便扔了过来,并嘶声喊道:“别靠近我,我不要吃药,我也不要嫁人!”
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袖,因过于用力,白皙且枯瘦的手背上都隐隐露出了青筋。
也不知这些时日究竟经历过怎样的强制对待,才有这样的防备心理。
夏熙墨默默后退了一步,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随后问了一句:“你的父亲沈隶,究竟对你做了什么?”
听到沈隶二字,沈悦猛然抬起头来,一双眼睛里,充满了恨意,几乎字字泣血地吼道:“他不是我父亲!”
——
“入赘凌家庄”五个字从任风玦口中说出来时,沈隶眼神变得阴鸷可怕,看起来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他似乎对“入赘”二字深恶痛绝,咬着牙齿,恨恨纠正:“此处是悦来山庄,与凌家并无任何关系。”
任风玦点了一下头,却道:“悦来山庄确实是好名字,沈家小姐名为沈悦,而老东家爱女心切,是以名下产业,皆以女命名。”
“女儿嫁人更不必说了,不惜花下重金,大肆操办,宴请全县,如此铺张,也全是‘为’了沈小姐。”
他又赞叹了一句:“沈老东家,可真不愧是个好丈夫,好父亲!”
沈隶又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有话?
听似是夸赞,实则全是嘲讽。
但他沈隶能有今日这番成就,又岂会在乎这一两句话?
“悦儿是我与夫人唯一的孩子,我不疼爱她,又该疼爱谁?”
余琅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