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需要冲喜?”
伙计迟疑了一下,似乎有些不太敢说。
任风玦见状,当即又塞了两块碎银给他,“知道多少,都细细说来。”
见此,伙计哪还敢隐瞒,他倾近身子,朝着二人又靠近了一些,这才小声道:“我也只是听说,不能保真,但也肯定是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“起因啊,与过世多年的沈夫人有些关系。”
“这沈夫人一直身体不好,当初怀沈小姐之前,看过不少名医,也吃过不少药,费了好些力气,才才怀上呢。”
“但因为底子太差,生下沈小姐后,就一命呜呼了!您可知道,那时的沈老东家已经是近四旬的年纪了。”
“而这沈小姐呢,又是在不足月的情况下出生的孩子,多少有些先天不足,身子底更差,从小就各种病症不断…”
“这可算是好不容易才长到出嫁的年纪,却又得了一场怪病,说是…不认人,在庄内如同中了邪一般疯闹,还将沈夫人的灵位给摔了!”
说到这里时,小二又停顿了一下,小心翼翼四下看了一眼,生怕自己这番话让有心之人听了去。
但见无人注意到自己,他才稍微松了口气,继续道:“不过说来,这老东家也实在可怜,开明县内人人皆知他爱妻心切,好不容易得来一个女儿,夫人却去了,他将女儿视为命根子,怎料女儿又是这样…”
“所以啊,镇上才会传,这桩婚事是为了给沈小姐冲喜呢。”
任风玦听到这里,与夏熙墨相视了一眼,这才继续问道:“我对这悦来山庄的姑爷倒是挺好奇的,他究竟有什么过人之处,能让沈老东家如此信任将自己的独生爱女嫁给他?”
伙计几乎不假思索:“因为这位秦书公子,是开明书院教书先生秦谦的儿子呀。”
他指向窗外不远处的一座拱桥,又道:“二位瞧见那座桥了吗?桥过去就是开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