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对方是心虚,便故意道:“有什么不明白的?”
“我算出了秦公子自幼并非在本家长大,所以才这般推测的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秦公子更怒了,“我父亲乃是开明县远近闻名的教书先生,我自幼便在开明书院里长大,县内人尽皆知。”
颜正初故作恍然大悟:“哦,原来是这样…”
但随即,他又道:“不过,本道长在算命理方面,还未出过错,奉劝一下秦公子最好还是回家问问。”
听了这话,秦公子面上更是一阵青红不定。
看得旁边的余琅与阿夏都有些想笑。
但这秦公子也是个奇人,眼见他要翻脸了,但下一秒,面色又恢复如常。
他甚至朝颜正初客气行了一礼:“多谢道长提点,此事不劳道长费心了。”
接着,他又态度坚决地向任风玦道:“这位公子,再过两日便是我秦某的大婚之日了。”
“诸位若是诚心诚意来祝贺我们,秦某自当是十分欢迎,悦来山庄内也会好生款待你们。”
“但若是借着‘祝贺’的由头,成心来找事的…”
“可就别怪悦来山庄,不讲礼数了!”
这番话说完,秦公子也不等任风玦回话,而是向门外喊道:“陈管家。”
那老管家闻言直接推门而入,且身后还站着一排护院。
看这阵势,分明是想通过“武力”来告诫众人,不可生事乱来。
余琅眯着眼睛朝外看了一眼,心想,这几个护院,还不够我打的呢。
任风玦倒是面不改色:“秦公子可千万别误会,我们来此,肯定是诚心诚意祝贺了。”
“既然庄内无事发生,那我们便暂且告辞了。”
说着,拉着还在摩拳擦掌的余琅,就往外走去。
夏熙墨倒是在原地顿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