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这样身份的人,好不容易得来的掌上明珠要成婚,破费大肆宣扬庆祝,也算是在情理之中。
非要说出有什么不对劲,那就是太过于热情且铺张了。
任风玦并不知道夏熙墨的依据是什么,不过,对她所说的话,还是十分信得过的。
因此回房后,他直接屏退下人,也不打算卧床而眠,而是和衣靠在榻上,闭目休整。
而夏熙墨回到房间后,也没让仆人伺候,她直接让无忧出来找这山庄内是否有阴魂存在。
无忧却笃定摇头,“这一路从前庭到后院,都没有感受到鬼魂的气息啊。”
“我在宴上,看到过一抹影子。”
无忧也觉得疑惑:“如果是鬼魂,我不可能嗅不出来,而且,那道士也在。”
道士毕竟是人,在喝了酒的情况下,或许会失察。
但作为灯魂,都感受不到的情况下,那可能还真不是。
当然,夏熙墨也没想过要多管闲事,只要此处不出现枉死之魂与赋楼鬼物,她都可以置之不理。
这一夜,却是相安无事。
醒来时,晨光和煦,仆人已经备好了洗漱之物。
各自从房内出来时,都能感受到精神抖擞,状态极佳,
在老管家的安排之下,他们又去花厅内用了早膳。
任风玦是讲礼数之人,受人这般招待,若要离去,肯定得当面言谢告辞。
然而老管家却说,沈老东家一早就去陪沈小姐了,不能面见各位。
如此一来,众人只能直接告辞。
也不知是不是夜里睡得太好的缘故,余琅感觉今日的脚步特别轻快。
他第一个走到马车前,请众人上车。
只见初晨的阳光,撒在悦来山庄门前,将他们各自影子拉长,倒映在地上。
然而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