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而闹了一段时间,具体情况并不明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那么好的地段呢,突然不做了,确实可惜。
任丛并不知夏熙墨为何突然要管这间铺子的闲事…
他正要解释其中的各种牵扯,夏熙墨却直截了当地说道:“够就行,若有多,你拿着。”
“……”
先前,小侯爷赠她一百两银子,她拿得理所当然。
给她裁冬衣,更是开口没轻没重。
对于她,任丛一直多有不满。
甚至暗自腹诽过,这女子到府上来,即便不是为了“攀高枝”,也必然要图点什么。
现在一想,她对小侯爷那态度,是半点想要巴结的意思也没有。
但若说要图财?
这可是十锭金子啊,她竟眼睛不眨就给了?
任丛百思不得其解,夏熙墨却不给推托的余地,转身又出府去了。
去顺天知府府的路上,无忧冒着被“封口”的风险,也要出来唠两句。
“那十锭金子,你怎么一块也不留?”
“之后要是离开了任风玦,你在人间行走,少不了要花钱吧?”
“该不会…是不打算离开了吧?”
这句刚问完,无忧便觉得自己被一股奇怪的力量给牵制住了。
它只好赶紧闭嘴,却少不了要在心里多嘀咕两句——
她必然也舍不得离开。
且照着后面情势来看,她与任家小侯爷之间,只会牵扯更深!
郑道远因死得蹊跷,在尚未结案之前,府内也就不曾举行丧礼。
但这两日,除了查案上门之外,也陆续有人上门吊唁慰问。
夏熙墨前一日才来过,再登门,门房及下人对她可谓是敬畏有加。
向管家通报了之后,她很快又被带到了郑道远的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