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磕两个响头。
她却依然神情淡淡,立得笔挺,与百年前十万阴差押送她往九幽时的神态一模一样。
都在那地方囚了整整一百年。
性子竟是一点都不改…
地君隐隐头疼。
罢了,不予她计较。
“你过来。”
他伸出手,一道金光凝于指尖处,轻轻点在她眉间。
象征着鬼王之印的红莲印于眉间绽放,业火在眼底焚烧。
“着吾之力,魂体寄生。”
——
夏熙墨猛然睁开双眼,面色骤然一变。
只见任风玦躺在身侧,几乎与她咫尺相对。
窗外,天已经完全亮了。
一抹朝阳从窗棂照进来,正好落在他好看的眉眼上。
如今近的距离,连肌肤的纹理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心下一跳,立即坐起身来。
而身侧之人受到惊扰,也是悠悠醒转了过来。
下一秒,任风玦也惊了。
“夏…姑娘?”
他差点以为自己眼花,又情不自禁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。
触感真实…
她竟然真的活过来了。
“这…”
夏熙墨冷冷扫了一眼他的手。
任风玦这才意识到此情此景究竟有多么的不妥。
他翻身下床,面颊耳根子已然红透,不知所措之间,更不知该如何解释这一切。
“昨夜…我…”
“我多有冒犯!”
夏熙墨倒是一脸平静,问他:“冒犯什么?”
不难猜出,昨晚被阴司地君附体后的任风玦,魂识尚未归位,肯定要昏睡。
但他为何不是睡在外面,而是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?
这就要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