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,师祖手札只提过,五十年前,前朝曾有鬼物练出此煞。”
“当时,云鹤山几乎倾尽所有之力,下山捉鬼驱邪。”
“这场浩劫,至少持续了半月,才慢慢平定,可死了不少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心中疑惑更深:“欸?你又是怎么知道‘阴阳煞’的?”
“夏熙墨”道:“你所说的‘阳灵’,我见过。”
颜正初骇然:“在哪儿?”
“通天阁。”
所以,她是因为撞上了“阳灵”,这才…
颜正初心下咯噔一声,忍不住叹道:“赋楼凶险,那‘阳灵’必然厉害!你实在不该一意孤行,不然,也不会遭此不测…”
“它死了,那一池血水,就是它躯体所化。”
颜正初怀疑自己听错:“死…了?”
什么意思?
“我都没见过,它又是怎么死的?”
“夏熙墨”冷冷吐出三个字:“我杀的。”
“!?”
颜正初惊得几乎合不拢下巴。
她她她…真不是在胡言乱语?
“夏熙墨”不理他眼底的震惊之色,又道:“你说过,三样缺一不可,阳灵既死,‘阴阳煞’应该也就练不成了。”
“不过,赋楼内,除了那丑东西和姓白的之外,应该还有更厉害的鬼物。”
“而单靠你的道行,想要助任风玦破此案,只怕胜算不多。”
颜正初从震惊之中回神,心下隐隐不悦:“你都做鬼了,能不能改掉小瞧人的毛病?”
“夏熙墨”眯了一下眼睛,眼神愈发冰冷慑人。
“你师父喊你下山,只是为寻‘养魂珠’,没让你捉鬼。”
颜正初被说得很心虚,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驳她。
于是问:“所以,你来找我,就是为了劝我和任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