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任风玦还未出声,身旁的夏熙墨却默默从他手中抽走了那道绿牌。
丝毫不与他见外。
颜正初也顺手抽走一张红牌,解释道:“这事没我,肯定也不行。”
任风玦望着手中最后一道牌子,单一个眼神示意,余琅就知道这事肯定没自己的份。
热闹看不成,他兴致全无,便叹了口气,自顾自坐到一旁茶案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。
入夜后,三人各自换了一身衣裳,于任宅门前集合。
颜正初为避人耳目,弃了道袍,而作一身文士打扮。
他本就生得眉清目秀,此时褪去道袍,梳整了头发,手执一把折扇,竟难得有几分儒雅。
夏熙墨本不欲梳妆换衣,却拗不过天青执着,便换了一件眼下京中最时兴的石榴红羽纱面的斗篷,领口袖口镶着雪白的毛边,梳的是“凌云髻”,化的是“点梅妆”。
这一套打扮,削减了她素来清冷的气质,却也是艳而不俗。
任风玦向来随意惯了,衣服总是以暗色为主,今日也难得换了一身白袍玉带,头发以金镶玉冠束起,端的是芝兰玉树之姿。
他看了一眼颜正初,满意点头,随后又看了一眼夏熙墨,眸色之中多少掠过一丝惊艳:“这红色,很衬你。”
夏熙墨扫了他一眼却没理,提着衣裙,便上车去了。
望着她那灼灼一抹红影,任风玦竟莫名觉得似曾相识。
马车上,颜正初拿出两道黄符分给二人,说道:“这符咒你们随身携带,以免走散。”
夏熙墨看起来颇为嫌弃,并不想接。
但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状况,还是勉为其难拿下了。
任风玦则试图向她劝道:“余琅说,你手上那道绿牌是直接上二楼的,要不我们交换一下,你与颜道长同路。”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