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魂灯内,无忧狐疑道:“他上次那术法该不会是用在我身上吧?”
唯一能听见它声音的夏熙墨没答话。
任风玦若有所思,却又下意识看了夏熙墨一眼,“夏姑娘觉得如何?”
夏熙墨却已经下了决定:“等天黑。”
天黑后阴气重,能滋养阴邪之物。
若这座楼真有什么问题,估计也只有在天黑后,才能看出端倪。
颜正初十分赞同:“累了大半天,我们是该回去休息片刻了,养精蓄锐,天黑后再去‘捉鬼’。”
余琅却又出声道:“大家只怕忘了一件事情,就算天黑后进楼,也得按照他们的规矩,拿到玉牌才行。”
任风玦看了他一眼:“说得极是,这事便交给余少卿了。”
“嗯?”
余琅大惊:“大人,这事恐怕有点为难我了?方才说了,我唯一去的一次,还是仰仗您的光呢。”
“话说,您那块绿牌又是从何而来?”
他这么一问,任风玦才隐隐想起来。
当初那块牌子,正是太子遣人送到任宅的,据说,朝中重臣,几乎人人都得了一块。
想到太子,任风玦心中也多了几分异样的感受。
“牌子是太子给的,总不能让本官再去东宫要两块?”
余琅讪笑,知道这事非得自己来不可。
“那还是算了,不然我去问问好了。”
众人前脚离开赋楼,一辆马车便从街道的另一头慢慢驶入。
穆铮悄然从车内走出,却没有直入大门,而是绕了一圈,找到侧面一道小门。
他叩门后,里面便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手。
“有劳。”
穆铮递上一块玲珑小巧的白色玉牌。
小门即被打开,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:“您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