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可否再稍缓两日…”
“嗯。”
夏熙墨倒应得爽快,又问他:“还有吗?”
任风玦原本也想跟她提一提鄢县柳氏之案,但话到嘴边,又莫名咽了下去。
“无事。”
夏熙墨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似乎也多了几分探究,好似已感受到他情绪中的异样。
但最终,她也只是神色淡然地点了一下头。
任风玦再回到马车时,余琅一眼就看出了任大人神色有些不对。
那感觉,倒像是在夏姑娘那里吃了瘪…
该不会是吵架了吧?
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对,这两人的性子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吵起来的…
他正想着怎么问话才合适,任风玦倒先开口了。
“余少卿是不是忘了有什么事要说?”
余琅几乎脱口而出,“啊对,正想问您是不是跟夏姑娘闹别扭了。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凉凉地看了他一眼。
眼风里都感觉有刀。
余琅这才想到自己忘了正事,连忙改口:“下官失察,任大人恕罪!”
说着,他才轻咳一声,说起了郑道远在书房中暴毙之事。
尸体是在子时左右,仆人进房更换茶水时发现的。
“那仆人说,郑知府自入夜后便一直在书房中,中途也只有幕僚卢贤进去过一次。”
“后来房中一直没有动静,也并未听见知府要茶,仆人不敢擅自进去,直到过了子时,夜深了…”
“仆人不得不主动上前询问,只是唤了几声也无人应,但窗边确确实实有一道人影在。”
“仆人觉得不对劲,推门而入,结果,这郑知府就坐在书案边,面朝书架,已七窍流血而亡。”
听到这里,任风玦也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