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确实不宜现在插手。
“既如此,你们便按照衙署的办案规矩来。”
听了这话,陈捕头心下稍缓,却也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。
任风玦没有直接干涉,可不代表他就不管了。
谁不知道“活阎罗”铁面无私,根本不可能放过任何凶案。
他心里压力颇大,面上又不敢流露出分毫,一声令下。
“做事!”
捕快们立即四散开,开始在宅中搜罗起来。
任风玦则将双手负在身后,望着面前的夏熙墨,直接问道:“夏姑娘昨日问颜道长的那番话,想必与这宅子有关吧?”
夏熙墨淡应了一声。
“那眼下有何高见?”
他知道,对方肯定不会无故说那样一番话,更不会毫无理由出现在这里。
而这种事情,与其问“活人”,倒不如问“死人”来得快。
夏熙墨道:“昨日之前,这宅子里只藏了一件凶杀冤案。”
“但现在,是两件。”
“且第二件,更为棘手。”
任风玦有些意外,他似乎并不知道这事,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招呼手下查案的陈捕头。
对方察觉到他的目光,当即小跑了过来。
“任大人有何指示?”
任风玦问:“这宅子此前可曾发生过凶案?”
陈捕头立即摇头:“不曾啊,卑职在东区当差十几年,对于凶案,肯定…”
“鄢县。”
一旁夏熙墨冷冷打断了他,“这宅中女主人,是鄢县人。”
陈捕头当即一凛,“想起来了。”
他一拍脑袋:“这案子曾发生在鄢县管辖之内,是由鄢县衙署经手的。”
“但案件早在半年前就结了,凶手伏法后判了死刑,现在京中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