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愈发难看。
只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那日,她初到府上,与任风玦一番交涉,就已感受到此人疑心颇重。
自己的那一番话,虽已提前演练了无数次,看似没有破绽。
但似乎…并不足以令他信服。
眼下突然回府,还留下这么一句话,不像是关心慰问,倒更像是…在试探!
穆汀汀心间开始打颤,再结合杜国公府的经历,便隐隐有种不详的预感…
她是不是,真快要被识破了?
——
“鬼哭什么?”
才从孟家老宅走出来,夏熙墨就被无忧的鬼哭声吵得一阵不耐烦。
“你不觉得感人吗?”
无忧一边抹眼泪,一边说道:“世间情人,都向往‘白头偕老,永结同心’,可惜要么‘生离死别’,要么‘同床异梦’…”
“能似孟志远夫妇这般,相携到老,同心白首的人,实在太少了。”
“可惜孟志远死早了几年,不然还能双双携手赴黄泉,实在可歌可泣!”
夏熙墨瞥了它一眼,冷然道:“你看来挺想做人,为何不求地君让你入轮回?而选择做一缕守灯之魂?”
无忧收住哭声,思考了一下,“我自有意识以来,就守着这盏渡魂灯了,还从未想过要做人…”
随后,它又道:“但我接触过那么多个渡魂人,你绝对是最没有人情味的一个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我很好奇,在你尘封的记忆里,会不会也有一段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呢?”
夏熙墨脚步一顿。
无忧还以为她在驻足思考,倒还期待了一把。
随即,却见她冷睨着自己,反问:“你猜有没有一种符咒能封死你的嘴?”
“……”
耳边终于得到了清净,夏熙墨收起渡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