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墨一脸理所当然:“你不肯出来,我只好自己进来。”
“……”
这话无疑是在打他禹王的脸,赵骍怒道:“王府岂是你这女人说进就进的吗?你别仗着有任风玦撑腰,就敢为所欲为!”
夏熙墨却懒得跟他废话,反手将一道黄符贴在渡魂灯上:“有什么话,现在可以直接跟他说了。”
“记住,你只有半炷香的时间。”
说着,她将渡魂灯放在桌案上,转身出了门。
一阵阴风吹过,案上烛火摇曳。
赵骍只觉得一层寒意笼罩过来,浑身气焰全消,他瞪大眼睛望着那盏古怪的黑色莲灯。
下一秒,只见一道女子的身影,慢慢在房中现了形。
“如…烟?”
如烟的魂魄在“符咒”作用之下,慢慢明晰,室内烛火映照之下,仿佛与生前一般模样。
可她的脚下,并没有影子。
赵骍惊愕之后,心下又是一阵恐惧,他连连后退,“你…别过来,我有法器和符咒护体!”
为了辟邪,禹王殿下也是不惜破费,从好几名道士手中买来各式各样的镇邪之物。
他也不在乎是真是假,此时,一股脑全抓在手上。
见他如此,如烟也不敢上前,却低声说道:“王爷不必害怕,如烟并无害人之心,只是来…向您道别的。”
说着,朝着他盈盈一拜,一如昔日在红袖楼内相见时的场景。
赵骍心下一震,面上神情更是复杂:“道别?你…”
如烟再抬起头来,眸中含泪,哽咽道:“那晚一别,竟就此阴阳两隔…”
“未能等到与王爷约定之日,如烟心中,始终感到遗憾。”
“如今,如烟在人间的路已经走完了,拜别王爷,心中再无牵挂。”
一番话,说得赵骍也有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