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,五天前的夜里,他先是去了一趟醉华楼喝酒。
回去的路上,途经红袖楼,便忍不住进去坐坐。
那天晚上很冷,下了马车走了几步路,面颊便让风刮得疼。
待进了如烟的房里,让暖气这么一熏,酒劲忽然就上来了。
当时,房内燃着一股奇特香味,与往常的香方都不同。
“好香啊…”
他伸着鼻子嗅了嗅,想去找香炉,却险些摔着。
“王爷又喝醉了?”
如烟上前扶着他,让他坐在小塌上,又拿来一块热毛巾给他擦脸。
她是南方姑娘,说话时,语调总是温温软软,听着便心里舒坦。
“我让厨房煮一碗醒酒汤送来。”
赵骍连忙拉着她的手,将她揽入怀中,“别去,本王没有醉。”
如烟便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怀里,抱着他的腰,问:“那王爷还回王府吗?”
赵骍确实也想留宿在这温柔乡,可转念一想,父皇才刚刚赐了婚,若自己留宿烟花柳巷之事传了出去,可不太好听。
“不了,明早还有公务,本王陪陪你就走。”
听他这样说,如烟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,她向来温顺乖巧,他说什么都听,也愿意事事为他考虑。
甚至…
“王爷,我新得了一样东西,想送给你…”
如烟说着,便起身从妆奁之中拿出一方锦盒,递给他,又道:“我猜这颗珠子,庄小姐应该喜欢,你拿去打一支珠钗或者是簪子给她,她必然欢喜。”
赵骍打开盒子一看,里面躺着一颗鸽子蛋般大小的明珠,在夜间烛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真难为你想得这样周到…”
他顺手接了珠子,又将美人拥入怀中。
到底是耐不住温香软玉在怀,那一夜,他没有回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