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又补充了一句:“记住,是找来给我驱邪的!”
“……”
裴勇震惊不已,张了张嘴,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此事。
——
自宫中赴宴归来,已是薄暮时分。
这一路上,夏熙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看来,她这个人确实言出必行,不想管的事情,是一个字也不会多问。
可越是如此,任风玦就忍不住想要跟她搭话。
“方才在花厅中,那颗珠子摔碎了…”
正在闭目养神的夏熙墨恍若未闻,竟连眼皮子也不抬。
任风玦又道:“我当时见到一缕黑气从里面跑出来,大概就是你所说的‘煞气’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前面说,孟尚书是被一抹黑影穿透了身体,有没有可能,这二者也有关联?”
闻言,她总算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黑眸,在沉沉暮色之下,愈发幽冷。
“杀死孟志远的‘东西’,远不似你想象中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查查人间的案子也就算了。”
“鬼魂之事,劝你少管。”
任风玦微微顿住。
心想,就算是鬼魂所为,却不见得与人没有半点关系…
就像孟志远之死,倒更像是有人想要阻止漕粮转运的舆图落到圣上手中,才暗中使出的诡计。
圣上那边他虽已交代清楚,但案情在他看来,只是完成了一部分。
还有更重要的一部分,并未浮出水面。
马车在这时停了下来,阿夏放下踏板,示意任宅已到。
眼见夏熙墨要起身下车,任风玦故意舒展了一下身体,用一双长腿不偏不倚挡住去路。
忽然,又反问了她一句:“若是鬼魂杀人,我也管不得?”
“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