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也只是瞪圆了双目,视若无睹。
对于这般古怪的现象,庆康帝皱眉不语,跨门槛进殿内,却见一抹单薄的身影跪在殿中。
他步子微顿,再走近些,才发现那人竟作小厮装扮,身前则摆放着笔墨纸砚。
“小厮”正在纸上画图,落笔极快。
大亓的江山脉络在他笔下一点点明晰…
山川、江海、各州、各地,一点连成一线,组成一条最清晰明了的舆图。
庆康帝只看一眼,就瞬间明白了。
这份草图,他看过一次。
昔年,南北交境之地,有一段地势极不明朗,曾出过几次赈灾粮款被劫事件。
可气的是,层层追查之下,却只能追究当地官员之责,最终,都未能查到粮款下落。
而此类事件发生,竟还不止一次。
正所谓“天高皇帝远”,就算庆康帝派钦差前去密查,结果都是一无所获。
皇帝震怒,每每提及此事,都会大发雷霆。
工部尚书孟志远却在这时站出来,借以漕粮转运之名,打算密修一份新的舆图。
为此,他曾微服私访,亲往实地勘察,花了大半年时间,果然让他规划出更好更快更稳妥的运送路线。
可惜的是,庆康帝未能等到完整的舆图,孟志远就出事了…
他自焚在书房中。
尸体连带着那份图,皆被烧成灰烬。
此时,庆康帝望着地上的人,心下一阵惊疑不定。
他可以肯定,对方不是孟志远。
“你…是谁?”他出声问。
跪在地上的人,后背一震,却没有抬头,而是用更快的速度,蘸墨、下笔、勾画、重复数次。
“他”知道,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然不多。
庆康帝惊疑不定,又提声问:“你究竟是谁?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