熙墨不打算恭维什么,但任风玦那只与她相握的手,却明显紧了紧。
她虽不情愿,但还是一板一眼地回道:“好的皇后娘娘。”
章皇后见她面色与声音一般冷淡,不禁想到许多年前,那位大亓第一女画师进宫献画时的清冷模样。
这样想着,如今的夏熙墨,与当时的穆如卿,无论是性情与外貌,确实有七八分相似。
殿门被打开,任风玦牵着夏熙墨走了出去。
守在门口的宫人闻声悄悄抬头看了一眼,复又垂下,显然不敢多看。
一直走了很远一段路,任风玦才想起松开夏熙墨的手。
他解释道:“章皇后生性多疑,若我不这么做,她必然不会相信。”
“嗯。”
夏熙墨依然只是淡应了一声。
任风玦微顿,又说道:“方才多有得罪…”
夏熙墨面色淡淡,似乎不解:“得罪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这倒把他给问住了。
看样子,她还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些。
任风玦一时无话可说。
心下又想,自与她相识以来,就没见她将闺阁女子所在意的那套声名礼节放在眼里过。
甚至在锦绣衣庄的那次…
任大人只能深吸一口气,不自在地转移了视线,“罢了,没什么…”
他将话题一转,问道:“方才在‘东升殿’可有发现什么进展?”
怕她会想到别处,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我是指孟志远鬼魂之事。”
夏熙墨淡声:“他确实死得很蹊跷。”
“此话怎讲?可是有人在暗中捣鬼?”
“不是人。”
任风玦蹙眉。
这种说法,确实在他预料之外。
夏熙墨也知道这事远比自己预料中更加棘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