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,却忍不住侃侃而谈:“据我几百年的经验来看,被术法打散的魂魄,通常都会被封印起来。”
“这位大官的散魂,虽无意识,却还保留着强烈的执念,甚至还能出入身死之地,去了那座桥。”
“如果不是人为的话,要么就是得罪了鬼差,要么就是碰到道行更高的厉鬼了。”
说话间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,又有一阵阴风拂过。
这时,只见地上的灰烬,竟慢慢凝作一道黑影,化出一缕被烈焰燃烧的阴魂。
无忧道:“出来了!”
夏熙墨定睛一看,却发现这又是一缕无意识的散魂。
而正如无忧所言,这缕散魂明显还保留着执念,还在复刻着生前之事。
它对着空荡荡的“书案”,研磨,下笔,挑灯…
眼神呆滞,口中却念念有词。
“可听得清它在说什么?”
无忧只好近前去听,“好像反复只有一句话,‘臣愿为陛下分忧’。”
夏熙墨默然听着,心里却有了一个念头。
连散魂都在念着国事,那它的主魂很有可能…
——
望着夏熙墨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街口处,任风玦才上了马车。
阿夏问:“公子,回去吗?”
“不回。”
任风玦舒展了一下身体,靠在车壁上,吩咐道:“后面有几条尾巴跟上,你去抓一条过来,我拷问拷问。”
“是。”
阿夏应了一声,便轻快跳下了马车。
距离东街口不远处的一条小巷内,四个乔装打扮的男人正在蓄势听命。
其中一人道:“等那马车一走,咱们就冲进去!”
余三人答:“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一道身影却冷不丁防出现在他们身后。
四人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