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魂突然应声消散。
夏熙墨皱眉回头,只见车帘被人掀开来,露出一张俊美如玉的面庞。
任风玦似乎刚从刑部衙门回来,还是一身庄严的公服,桥头上的夕阳映照着他,柔和的光晕削弱了他身上的“官威”,倒多了几分清逸。
他笑着问道:“夏姑娘可要与我一同回去?”
望着他身上的紫色官服,夏熙墨略微一顿,似乎想到了什么,却问:“和你穿同色衣服的官员,是几品?”
这问题,令任风玦多少感到意外。
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大亓朝公服,九品以上为青,七品以上为绿,五品以上为朱,三品以上为紫。”
“夏姑娘为何问这个?”
夏熙墨不答话,却自顾自踩着一旁的踏脚板,看样子是要直接上马车。
任风玦见她提着身上的百褶裙,多少有些行动不便,立即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两人距离瞬间拉近,能闻到她身上清浅的脂粉香,以及头油的花香。
他微微一滞,却望进了一双漆黑幽亮的眼睛里。
“我坐哪儿?”夏熙墨问。
这辆马车的车厢空间不大,任风玦平日一人用绰绰有余,偶尔加个余琅也不是不行。
但夏熙墨是女子,两人若是紧挨着坐在一起,多少有些不合礼节。
于是,任大人将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,自己则坐在了余琅常坐的“小方凳”上。
“你坐这边。”
闻言,夏熙墨也丝毫不跟他客气,直接就坐了过去。
任风玦面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,这才唤阿夏驱车。
车声辘轳,慢慢穿过了东市的人烟。
一抹夕阳,透过车帘映照在夏熙墨的脸上。
她忽然开口问道:“你们朝廷,最近是不是死了一位三品以上的官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