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,回府路上,听着马车外偶尔飘来的几句闲言碎语,任风玦倒是面不改色。
坐在一旁的余琅却恨不得跳下车去跟人理论。
“这些人还真是会挑刺啊,咱们花了一整晚精力处理的案子,到了他们嘴里,倒成了别有用心了?”
“也不想想,若有朝一日,这种事发生在他们身上,且无人为他们申冤,他们又该作何感想?”
“目光如此短浅,只知逞口舌之快!”
闻言,任风玦却笑了笑,“自古以来都是当官的体恤百姓,许多事情,他们也只能看到其中一面,难免有失偏颇,何必与他们一般计较?”
“况且,这案子功不在我,余少卿才是真辛苦了。”
得到任大人夸赞,余琅心中自然舒坦,便懒洋洋靠在车壁上,回道:“那倒不辛苦,反倒涨了不少见识呢。”
“以前我可不信什么鬼魂之说,如今觉得,还真说不定。”
这话任风玦却不想接,便故意掀开车帘,欣赏街道风景。
见他不搭话,余琅就知道没戏。
以任大人的性子,不想主动说的事,自己便是打破沙锅问到底,也不会得到答案。
当然,他也很是识趣,当即语调一转,又把话题转到了夏熙墨身上。
“还有一事,刚刚在衣庄我就想问了。”
“夏姑娘又是如何知道珠颜这件事情的?”
“人都死了一年,她才初到京城,居然这般神通广大?”
说到夏熙墨,任风玦眸光微顿,心里也有一种微妙的感觉。
他坦然道:“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,或许,那女子真有什么过人之处。”
对于任大人这句别有深意的话,余琅忍不住打趣道:“她是否有过人之处我不清楚,但像她这般有胆识的女子,这京中只怕是找不出第二位了。”
“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