责的话,更是说不出口,便只能任由她抱着。
然而,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竟惊奇发现,对方原本冰冷的身体开始渐渐恢复暖意。
随后,惨白的脸,也逐渐有了一点颜色。
她就像一朵濒临枯萎的花,忽然间就活了过来。
任风玦第一反应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,伸手替她把了一下脉,又大吃一惊。
此时,除表面恢复了气色之外,竟连脉象都已平稳。
所以,根本不是幻觉。
她确实“活”过来了。
窗外,天已完全亮透,一缕朝阳穿过屋檐,照在廊下。
漫长的一夜,总算过去。
余琅抬起手遮住眼睛,忍不住打了一个呵欠。
“天终于亮了。”
忽听见身后房门响动,他连忙又来了精神,“任大人,夏姑娘怎么样了?”
任风玦从里面走出来,面色看起来却有些古怪。
他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,只是从喉咙里低低应了一声,并不打算细说。
张医师不知内情,依然焦急,主动上前问道:“小侯爷,夏姑娘的情况,可还需要去一趟太医署?”
“不必了。”
任风玦简短回了一句,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张医师心里咯噔一声,迟疑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:“既如此…还请小侯爷节哀顺变。”
“……”
空气中静默了一下。
这让明显处于局外人的余少卿,一时也拿不准房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倒映在初晨的阳光下,只见夏熙墨安然无恙从房内走了出来,并冷不丁防地问道:“节什么哀?”
闻其声,张医师顿时一副见了鬼的神情。
他张了张嘴,无声咽下惊叹,随即扑通一声,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