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跟着,一支不明物迅疾破窗而入,直接钉在了墙壁上。
夏熙墨微眯眼睛,细看之下,竟是一支朱砂法笔,还附了一张画有符箓的纸条。
无忧被这阵仗吓了一跳,正要躲入灯中,却听见她说道:“不过是阳间术士虚张声势的障眼法。”
“……”
她走到墙边,掠了一眼那纸条上的字迹,却拿起渡魂灯转身出了门。
无忧不明所以,只得跟了上去。
一人一魂,很快便消失在融融夜色中。
——
南院书房内。
听完任丛从衣庄带回的消息,任风玦眉头深锁,才知事情复杂。
任东行突发疯病,必然与夏熙墨有关。
只是,任他如何猜想,都想不通这其中的种种关联。
实在太过蹊跷。
或许,得自己亲自走一趟才行。
念头一起,他正打算让任丛安排马车,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窗外。
“公子,有外人闯入府内,在东院方向消失了。”
是仆人阿冬。
任风玦直觉不妙,立即往东院客房赶去。
待赶到时,只见房门敞开着,室内还点着灯,却不见人影。
任丛率先一步上前,轻叩了一下房门,确定无人,才踏了进去。
“公子,人又不见了…”
任风玦跟着走进室内,环顾四周,目光倏地停在一处,眼神凝重。
顺着他的视线,任丛也发现了墙上之物。
“那里…为何会有一支笔?”
任风玦不语,径自上前,将诡异的朱砂笔及符纸,从墙上取下来。
然而,才看清纸上字迹,纸笔便瞬间化作了一把黑灰。
“公子!小心!”
任丛一惊,只当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