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琅话堵在嘴边,微有些震惊,心里不由得暗自揣测。
相识那么多年,他深谙任大人脾性,那是相当洁身自好,至今,宅中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过。
据说,连圣上最宠爱的定安公主多次向其示好,他都视若无睹,一门心思只在追凶断案上。
他曾一度以为,任大人兴许是对女人不感兴趣。
如今想来,却瞬间通透了。
原来,他竟一直在为未婚妻守身如玉,分明用情至深啊!
夏熙墨听了这话,似乎也有片刻的犹豫。
这具身体,已不适合风餐露宿,过于奔波劳累,只会更加损耗阳气。
一旦再次魂不附体,还不知如何补救。
暂留在这男人身侧,正好能压一压自身的九幽阴寒之气,不失为一件好事。
“可以。”
只见她薄唇轻启,依然惜字如金,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。
任风玦也不多问,立即唤来仆人阿春,吩咐道:“去将客房收拾一下,安排夏姑娘住进去。”
而后,又望向夏熙墨:“寒舍简陋,夏姑娘若需要什么,只管让他们去置办。”
“嗯。”
夏熙墨却不与他客气,转身就与仆人走了。
这架势,好似一点儿也不见外。
余琅忍着笑意,憋了半天,再看向任大人的眼神,又有几分意味不明。
他听到脚步声远去,这才说道:“我看这夏姑娘…也不像是真要与任大人解除婚约的样子,约摸是…遇到什么难事了。”
任风玦没回话,坐到一旁,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面上神色自若,眼底眸色深沉。
片刻后,他才放下茶杯,问道:“你又怎知,她的身份就一定是真的?”
余琅敛起笑意:“任大人该不会怀疑…”
“夏将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