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方才在船舱内,也不该是如此反应才对。
余琅向来乐意看任大人变脸,继续吊着胃口,慢悠悠说道:“我便问她,去侯府所为何事,她却不回话了…”
“于是,我又告诉她,仁宣候府的门,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,若无引荐,只能吃闭门羹。”
“诶?你猜她又说了一句什么?”
任风玦皱眉,眼见就要没了耐心。
余琅这才不绕弯子,直接道:“她说她找任宣候之子,有事要当面说清。”
“……”
任风玦顿时噎住,心下更是惊疑不定。
余琅在旁悄悄观察,又偷偷憋着笑意,故意问道:“任大人与这女子…该不会有什么渊源吧?”
任风玦睃了他一眼,“我与她并不相识。”
“那就怪了。”
余琅看了一眼远阔的河面,虚眯着眼睛,一副想要看好戏的样子。
“她为了一个陌生人,大老远跑这么一趟,也不知是何用意呢。”
任风玦半晌没回话,这事确实透着蹊跷。
他望向那女子消失的背影,半晌后才问道:“她还说了些什么?”
余琅哂笑:“还问我借了一两碎银呢,算不算?”
“……”
——
街边包子铺传来浓郁的香气,伙计正在叫卖:“包子嘞!新鲜出炉的包子嘞!”
夏熙墨顿足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却听到腹中传来咕咕叫声。
这突兀的声音,让她有些恍惚。
自从身体获取了足够的阳气,她渐渐恢复了一些活人的感知。
脑海中的记忆,既清晰,又混乱。
但属于自己的前尘往事,却像是被封印了一般,总也记不真切。
她知道,自己原本并不属于这里,不过是借助这具躯体,要完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