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却头也不抬,眼睛始终冷冷盯着一处。
而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,向来稳重老成的周管家竟匍匐在地,瑟瑟发抖。
“有鬼…”
“夫人,这世上真的有鬼啊!”
“她…她…回来了!”
在见到范氏身影的那刻,他几乎手脚并用,跌跌撞撞爬到跟前,混乱的言语之中,全是惊慌。
范氏眉头深陷,本要斥责一句。
然而,当她看清厅中女子的面容时,浑身的血液,也跟着凉了一半。
“熙墨…”
烛光映照之下,那女子脸色苍白,眉目冷冽,眼尾处一点嫣红,不显风流,自成风骨。
她虽只穿着一件月白色单衣,半身泥污,但脚下那双绣着缠枝莲花的缎鞋,却再熟悉不过。
仅只一眼,做贼心虚的范氏不由得后退了几步。
“这怎么可能?你不是已经…”
“不,你根本不是夏熙墨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她强作镇定,抚了抚胸口,惊恐之余,又多了几分猜疑。
而面对一连串苍白无力的质疑声,夏熙墨根本无动于衷,她仍静静坐在那里,没有言语。
可越是如此,范氏就越是心慌不定。
她从来不信鬼神,更不相信死人能复生。
可眼前之事,又该如何解释?
一个连尸体都僵透的人,怎么会突然活过来?
沉默间,烛火扑朔,诡谲迷离。
夏熙墨终于开了口,声音幽冷,不似人间客。
“我父亲是名震天下的护国大将军夏青,我母亲姓穆,是大亓第一女画师,也曾是这府上唯一的嫡长女…”
“我的名字——熙墨,是外祖赐名,意为‘惜墨’。”
“你问我是谁?那我便从六年前开始,一一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