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了才是永久的损失。
随着油温彻底升上来,陈芝虎直接把鳗鱼给捞了上来。
总共炸了六片,把竹签子去掉后,他给了蔡师傅和边上的墩子一人一人片,自己吃了一片,剩下三片全给了汪总。
进入口腔,牙齿轻轻一磕,那种酥脆和香味瞬间迸发。
“好吃!”
“这个不错,有种独特的风味儿。”汪总眼睛一亮。
他没吃出来太多的复合味儿,仅仅是其中的风味让他瞬间记住了。
“阿虎,这道菜还加其他东西么?”
“不加,就这样上桌就行,摆盘回头再研究一下。”陈芝虎把手上那块吃完还算满意。
完美复刻出上辈子的又一道菜,油浸鳗鱼!
昨天那个虾煲也是。
这些菜其实都很简单,调味料少的可怜,吃的就是那种风味儿和香气。
需要师傅认真的去做好每一道菜才能保持水准。
所以陈芝虎才反复强调师傅不能糊弄。
从本帮菜厨房出来,他又来到湘菜厨房把拆骨鱼头烩面教吴师傅他们做好。
这种麻烦菜每天卖个一两份就差不多了,保持一下手感。
以后如果有客人招待他不用自己上。
“老吴,忙不过来我从淮扬菜那边调人,他们都做完了。”看到湘菜厨房忙的热火朝天,陈芝虎皱了皱眉。
目前就粤菜和湘菜比较忙,其他两个厨房不说放羊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时间久了这两个厨房的人心里肯定不平衡。
“没事儿,我这能搞定。”吴师傅摆摆手。
他一个月一万出头,是除了陈芝虎以外工资最高的,喊累可不行,大不了多加班。
“那我给你们调几个熟手学徒过来吧。”
说着他去另外三个厨房各调了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