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叫化子居然说是东南方向?”
安振鹏又和史大魁对视一眼,朝他缓缓点头。
史大魁也是半信半疑,但见姜羡宝说得斩钉截铁,言之凿凿,安振鹏又赞同,他沉吟片刻,挥了挥手:“派一队人,往东南方向搜寻!注意四周有没有能让人藏身的树洞、山洞!”
“是,大人!”
几个衙役手持火把,光晕在众人眼中摇曳,向东南移去。
姜羡宝独立于崖边风中,月光将她静默的身影拉得很长。
她静静看着衙役们消失在东南方向的小径尽头。
卦象是真,但是解卦,却是她胡诌的。
不过,线索不会骗人。
她用线索找卦象,不可能不准。
姜羡宝看向史大魁,说:“县丞大人,现在没我的事了,我可以走了嘛?”
她可不想再被上一次刑!
十个手指现在肿的跟冬日里的小萝卜似的,都快疼麻木了。
史大魁捻须不语。
安振鹏看了自己妻子马芬一眼。
马芬马上说:“不行!我闺女还没找到呢!就……就算要放你,也要找到我闺女,抓到那个杀千刀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从衙役消失的东南方向,传来惊喜的声音。
“大人!大人!找到了!找到了!”
还等在悬崖边空地上的人,立即跑过去。
姜羡宝被两个狱婆推搡着,也没落下。
他们说的东南方向,是在离这个悬崖东南方向大概三百米左右的小路旁。
一个用树枝搭的简陋窝棚,出现在大家眼前。
几个手持火把的衙役站在窝棚旁边。
还有两个衙役正押着一个年轻男人。
他们一人拽着他的一只胳膊,推了过来。
姜羡宝一眼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