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健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抬起手,朝身后挥了挥。
那百余骑齐刷刷往两边分开,让出一条路来。
一骑从那通道中缓缓上前。
黑马,皮甲,马尾高束。
阿奴姚端坐马上,腰悬弯刀,背脊挺得笔直,手中拎着一颗人头。
那颗头被血染得看不出本来颜色,面目狰狞,眼睛还睁着,死不瞑目。
旭邬王瞳孔剧烈收缩,嘴唇哆嗦,整张脸都扭曲了。
“邬图和?不……”
他嘶吼着,想要冲上去。
可他刚一动,胯下的战马就猛地一歪,直接跪倒在地。
那匹马跑了一夜,早就到了极限。
旭邬王从马上摔下来,滚在地上,浑身是泥。挣扎着爬起来,踉踉跄跄地往前冲了几步。
“还给我……把他还给我……”
阿奴姚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旭邬王,轻轻举起那颗人头,朝旭邬王晃了晃。
“想要?那可要接好了……”
她手腕一抖,那颗人头从她手中飞出,直直朝旭邬王落去。
旭邬王冲上前,双手张开,像接什么珍宝一样,稳稳接住。
马蹄声骤起。
阿奴姚在抛出人头的同时,双腿一夹马腹。坐骑黑马像离弦的箭,直直朝旭邬王冲去。
刀光一闪。
旭邬王的头颅高高飞起。
在空中转了两圈,然后“噗通”一声,落在地上,滚了两滚,正好停在邬图和的脑袋旁边。
“大王!”
突阿嘶吼一声,眼眶都裂了。单手提着刀,不顾一切的策马冲上前。
此刻,他只想拼命,只想砍死那个女人。
嗖——
一支箭破空而来,正中心脏。
突阿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