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夜袭打仗。
这次来的几百人,已经是琅轩王掏空了家底凑出来的精壮。
可精壮有什么用?
打仗靠的是经验,是配合,是那一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劲。
这些,琅轩部都没有。
他们有只是憋了多年的怒火。
怒火能让人不怕死,可怒火也能让人死得更快。
而旭邬部的人,从小就骑在马上长大。
他们的箭又快又狠,一箭一个准。
琅轩部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勒颇骑在马上,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忽然,他想起一件事。
“小王子呢?”
一名小将回道:“小王子和阿奴姚公主……去山坡赏星……”
勒颇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妈的,是谁让那个婊子出营的……”
“她……她们有小王子的令牌……”
勒颇目光阴沉:“快给老子冲上去,把小王子夺回来!”
同一时间,阿奴姚在坡顶上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看见自己部族的勇士一个接一个倒下,看见那些熟悉的面孔消失在火光里,看见那面她从小看着长大的旗帜在风中挣扎。
阿奴姚咬了咬牙,跳上马车,往坡下冲了一段。接着一把揪起马车里的邬图和,拖出车厢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坡下的厮杀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抬起头,望向坡顶。
火光中,阿奴姚站在那儿,一手揪着邬图和的头发,一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。
邬图和半梦半醒,只觉得脖颈间冰凉,伸手摸了摸。
他愣了一瞬,然后猛地睁开眼。
月光下,一把刀正架在他脖子上。刀刃贴着皮肉,冰凉刺骨。持刀的人,是阿奴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