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的县,可以改种桑树、茶树、果树。
种桑树的,官府教怎么养蚕,怎么缫丝。
缫出来的丝,官府收,卖给织户。
种茶树的,官府教怎么采茶,怎么炒茶。
炒出来的茶,官府收,卖给茶商。
种果树的,官府教怎么嫁接,怎么保鲜。
收下来的果子,官府帮着卖,卖到北边去。
章程还说了,愿意改种的,官府给补贴。
头三年不收税。三年后,收一半。
五年后,正常收。
秦夜看完,提笔批了一个字:准。
这道旨意发出去后,江南那些地方,开始动起来了。
有的种桑,有的种茶,有的种果。
官府派了人下去,手把手地教。
百姓们刚开始不信,怕种了卖不出去。后来见官府真收,真给钱,就信了。
陈明来信说,江南那边,今年开春,多了不少桑园、茶园、果园。百姓们干得起劲,脸上笑呵呵的。
秦夜看了信,心里高兴。
但他知道,这事才刚开始。
种下去,得几年才能收。
收上来,得卖出去才能赚钱。
赚了钱,才能买粮食吃。
这中间,哪一环出了问题,都得坏事。
他想了想,又给陈明回了封信。
信里说,种的事,盯紧了。收的事,也盯紧了。卖的事,更要盯紧了。哪一环出问题,赶紧报。
信发出去后,他靠在椅背上,长长出了口气。
窗外,天灰蒙蒙的,像要下雪。
二月里,天气渐渐暖了。
雪化了,地软了,草芽冒出来了。
秦夜这些日子,每天还是批奏章,见大臣,处理朝政。
但空闲的时候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