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体内的筑基灵力如大潮般疯狂涌向右拳。
他没动用兵刃,而是直接使出了他最为刚猛的近身战法。
“破!”
随着一声惊雷般的怒吼,王大器的拳头化作一道耀眼的金色流星,重重地轰击在青色盾牌上。
‘砰’的一声巨响,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炸开,震得洞府顶部的碎石簌簌落下。
也幸好这里有加固阵法,倒也没出什么事。
王大器的拳头与光盾僵持在半空,金色的霸道灵力与绿色的坚韧气息剧烈摩擦,迸发出密集的电火花。
他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巨力,瞬间崩裂出无数蛛网般的缝隙。
他不信邪地低吼一声,腰马合一,灵力二度爆发,拳影化作连绵不断的重锤,每一击都重逾千钧。
然而,那面青色小盾虽然在狂轰滥炸中剧烈震颤,泛起阵阵涟漪。
却又像是一块丢入深潭的巨石,任凭惊涛骇浪,它自岿然不动。
甚至有一股绵长的反震力,顺着王大器的手臂直透肺腑,震得他气血翻涌。
烟尘散去,青色光盾依旧流光溢彩,竟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。
“竟然…………真的抵挡住了???”
王大器收回有些发麻的拳头,满脸震惊地看着沈幽南。
他这一拳的威力,他自己最清楚,哪怕是寻常筑基期的防御法宝也该报废了,可这小小的术法竟然纹丝不动。
南宫凌见状,心中那股身为前辈的傲然之气油然而生,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脯,骄傲地说道:“那当然,这门术法,可是我研究多年的…………”
“研究多年?”王大器眼睛发亮,“这到底是什么等阶的秘籍??”
南宫凌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不好,差点说漏嘴了。
这可是她堂堂元婴期压箱底的保命秘术,虽然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