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图,见他们身无大碍后,这才看向秦珩,抱拳道:“秦公!”
“七王子!”
秦珩立即起身笑道:“七王子的这声秦公,实在是抬举乃公了,你们鞑靼是我大靖朝的附庸国,若是按照官制礼制,乃公还得向泽兰娜尔公主和七王子行礼,可惜,因贵族之故,这套礼制官制废除了。”
“呵!”
拓跋·瀚辰淡然一笑,“秦公不必打官腔,大靖与我鞑靼已经打到这个份上,秦公觉得如今再谈官制礼制,还有意义吗?”
“请坐!”
秦珩虚手一让,笑道:“有没有意义还不好说,或许,以后还是很有意义的!”
拓跋·瀚辰扫了一眼桌上的美酒佳肴,笑道:“秦公叫我来,不会专门为了喝酒吃肉吧?”
秦珩一笑:“那乃公就开门见山了!如今大靖朝的情况如何,想必你们很清楚,否则,你们鞑靼族也不敢如此强硬!今夜请七王子来,就为一件事!停战止戈!”
秦珩的目的很简单!
此战结束,女帝必定会全面推行新政,到时候,几位掌握实权的王爷就是最大的隐患,削藩势在必行。
削藩就意味着内乱。
秦珩要为接下来大靖内部极有可能爆发的内乱争取时间,外患不绝,女帝就不敢放开手脚推行新政,更不敢大刀阔斧地削藩。
更何况。
北疆的十多万边军在白家手里,若不能消除北疆边军之患,平定内部矛盾时,也是个极大的隐患。
“哦?”
听到这四个字,拓跋·瀚辰心头一动。
他其实也不主张跟大靖死磕,大靖立国两百余年,底蕴雄厚,不是短时间内能打下的。
他更愿意通过贸易的方式解决鞑靼部的需求,把更多的精力放在统一草原部落上。
如今的草原,还有很多强大的部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