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们都在帷帐外面,那也总得围个东西南北各自十多二十丈再说,还要围起单独的厕所、厨房,还要铺在地上省的弄脏贵人的脚等等等等。
而且这年头计量单位小,一匹布四十尺,大约还不到后世十米长,林林总总,细细碎碎,可不轻易就弄出百十匹布吗?
实际上,借着刘任公家里裹布匹的内枕,最后丈量的结果是惊人的九十三匹零七尺!全是上好的夏日苎麻布!
当然,这数字要看跟谁比,没过多少年,桓大将军被赐予了三十万匹布……往前数,谢家的邻居王氏这种高门动辄被赐予几万匹布那也是寻常事,也难怪人家不在乎。
只是另一个客观事实在于,按照这年头的公开税赋水平,丁男之户的户调,一年只需要缴纳半匹布……甭管还有没有其他的苛捐杂税,甭管田赋又怎么算,也甭管实际如何,律法上就写着,丁男之户每年要缴纳的布是半匹……这意味着,刘阿乘轻易的从谢家人手缝里要来了近两百丁男之户的户调年赋。
这也意味着,刘阿乘必须要谨慎分配这些足以动摇整个队伍根基的财富。
是的,从老虎肉开始,一切都是刘乘这个少年在做分配。
刘任公全家男丁下午就跟着高坚的侄子高衡去了北固山下,准备谒见回到铁瓮城的大都督褚裒,唯一没直接跟过去的刘虎子回来后匆匆剥了虎皮,刮了血肉,抹了一层粗盐,晚饭的老虎肉都没吃两口就艺高人胆大的骑马追过去了,说是要投宿到刘阿干家,以图翌日一早便能见到父兄,不耽误随之再见大都督。
这种情况下,流民营地理所当然的领导者自然是……是刘治刘任公的堂弟。
但刘阿乘根本没有理会这位的机会,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,他下午被接应上,带着军械回去,刘虎子那时候就在忙着剥虎皮,明显要卷起虎皮跑路了,而白日猎虎的壮丁们,几乎是本能一般,围住了刘乘与刘吉利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