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她学的。
而亲王辅政本来就是大晋传统好不好?
只能说,得亏没有分东西宫俩太后,否则那就太像了。
而且很快就听出东晋特色来了。
首先是典型的外戚显贵传统,刘乘听了许多次的,如今掌握京口和北府军的大都督褚裒,其实就是褚太后的亲爹;而掌握了江北豫州(合肥方向)西府军的陈郡谢氏这个一听就耳熟的新贵家族则是褚太后母族,这都是标准外戚……这应该就是谢安-谢玄后来成为历史主角的政治基础。
外戚在外领军,亲王在内辅政,相互达成平衡。
然后就是继承了东晋立国以来荆州上游独立王国态势的桓温了,这位前年刚刚灭了割据蜀地的成汉,威势大涨,趁机控制了江州,据说交州也被控制,他的存在正是下游这些人团结一致的原委所在。
局势达到了某种看起来还算和谐的双层平衡。
至于后面的事情,刘乘却不需要对方讲解了,因为他已经在路上已经听得耳朵茧子都出来了——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今年夏天一个人的死亡发生了改变。
石虎,这个后世网络上耳熟能详的名字,暴君的代言人,在今年五月死掉了。他的死,直接引发了石赵政权的崩坏和北方新一轮吃鸡大赛。
而面对老对手的全面崩塌,自诩正朔的东晋朝廷上上下下也都将北伐提上了日程。之前的双层平衡很快将会被不可避免的北伐给打破。
甚至,这也“直接导致”了刘乘孤身南下并和这个营地里的人流离京口。
“你从北面来,可知道北面局势?”
就在今日经历了许多,刚刚又乘通晓了“天下大势”的刘乘准备安稳在草垛里睡去的时候,旁边刘吉利居然开始反向打听了。
我知道个屁!
刘乘陡然清醒,却又无奈,只能硬着头皮反问:“吉利兄想知道什么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