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房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裴凝雪双手抱在胸前,好整以暇地看着陈知,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看好戏的光芒。
“怎么不动了?”她挑了挑眉,“刚才不是说得挺感人吗?一步一磕头,爬了九十九级台阶,膝盖都青了。卷起来我看看,要是真青了,我今晚什么都依你。”
陈知头皮发麻。
这女人真是不按套路出牌!正常女孩子听到这种话,不应该感动得稀里哗啦,然后直接扑进怀里嘤嘤嘤吗?
她倒好,还带现场验伤的!
长春观的大殿门前平得都能跑马,上哪去弄九十九级台阶?他现在的膝盖比脸都干净,这一卷裤腿,刚才好不容易烘托起来的深情人设直接原地爆炸。
“怎么?舍不得给我看?”裴凝雪见他迟迟不动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,甚至还往前凑了凑,“还是说,你陈大老板又在满嘴跑火车骗我?”
陈知大脑飞速运转。
坦白从宽?那是找死。
继续编?这谎已经圆不下去了。
既然文的不行,那就只能来武的了。对付裴凝雪这种高攻低防的“嘴强王者”,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不要脸。
陈知叹了口气,装出一副极其无奈的样子。
“行,既然你非要看,那我就给你看。”
说完,他直接站起身,双手放在了腰间的皮带扣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脆响,皮带解开了。
裴凝雪愣住了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。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
“卷裤腿多麻烦,而且也看不全面。”陈知面不改色,手已经搭在了裤腰上,作势就要往下拽,“你不是要验伤吗?我干脆脱了给你看,全身上下你随便验,想怎么验就怎么验。”
“陈知你个流氓!”
裴凝雪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,吓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