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漕帮背后有人支持……可有线索?”
苏墨沉吟片刻:
“有两点可疑。
第一,漕帮近半年扩张极快,吞并了七八个小帮派,却从未引起官府大动干戈。
第二,洪天霸原本只是宗师中期,最近却突破到了后期,而且功法诡异,掌力带毒,不似正道武学。”
掌力带毒?
林尘心中一动——紫衣楼的功法,正是以阴毒著称。
“苏兄可知洪天霸的功法来历?”
“不清楚。”苏墨摇头,
“只知他三个月前闭关一周,出关后武功大进。
有人猜测,他是得了什么奇遇,或是……投靠了某个邪派。”
邪派……
林尘基本可以确定,漕帮背后就是紫衣楼。
只有紫衣楼,才有那种阴毒功法,才能让洪天霸短时间内突破。
“林兄,”苏墨见林尘沉思,试探道,“可是想到了什么?”
林尘面不改色,轻笑道:
“只是有些猜测,尚无实证。等查清楚了,再与苏兄细说。”
“好。”苏墨也不多问,举杯道,“那苏某就以茶代酒,预祝林兄马到功成。”
“承苏兄吉言。”
四人举杯共饮。
茶香袅袅,水声潺潺,水榭内一时安静。
窗外忽然下起了小雨。
雨丝细细,落在湖面上,荡开圈圈涟漪。
竹帘外,远山近水都笼在烟雨之中,朦胧如画。
“真是应景。”萧玉楼轻声道,“烟雨阁,烟雨阁,果然要下雨时才最妙。”
苏小小起身走到窗边,轻轻卷起竹帘。
雨声顿时清晰起来——淅淅沥沥,如珠落玉盘,又似琴弦轻拨。
湖面烟雨迷蒙,荷花在雨中摇曳,别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