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本皇子出双倍价钱买回来。”赵承淡淡道,“你把契书交出来,本皇子给你一万两,够你花天酒地一阵子了。”
“殿下真是大方。”林尘笑了,
“不过草民最近想做个正经生意,不想再当纨绔了。所以这酒楼……”
“所以你不肯让?”赵承眼神渐冷。
林尘叹了口气:“殿下,您是天潢贵胄,要什么没有?何必跟草民争这一间小酒楼呢?
不如这样,等酒楼开业了,草民给殿下留个最好的雅间,终身免费,如何?”
“找死!”王猛怒喝一声,就要动手。
赵承却抬手制止了他。
他看着林尘,忽然笑了:
“有意思,林尘,你比你那七个哥哥有意思多了。他们只知道打仗,你却知道耍心眼。”
“殿下过奖。”
“不过,”赵承话锋一转,
“本皇子看上的东西,从来没有得不到的,你今天不让,明天也会让。何必自找苦吃?”
林尘正色道:
“殿下,草民斗胆问一句——您要这酒楼,真的是为了做生意吗?还是为了……地下的那条水道?”
赵承脸色骤变:“你知道什么?!”
“草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尘摊手,
“只是听说,醉月轩下面有条水道,可以直通玉龙河。这要是用来运点什么东西,倒是方便得很。”
这话几乎是明示了。
赵承眼中杀机一闪:“林尘,你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草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林尘重复道:
“草民只想做点小生意,赚点小钱。殿下若肯高抬贵手,草民保证,什么水道、什么玉龙河,都跟草民没关系。”
“晚了。”赵承冷冷道,“既然你知道了,就不能留你。王猛!”